與夢為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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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二十三歲,我還活著
二十三歲,繽紛落花。
多謝眾多朋友的祝福。我真的會努力學著快樂。
晚上在MS上完課出來,還穿著高跟鞋,和包子從市二宮暴走到珠江邊,冷風習習,穿過夜晚的海珠橋。本想安安靜靜地過去,但又不願辜負朋友一番心意。吃了一頓,買了一件大衣。
癡長一歲,越來越害怕面對這樣的日子,是我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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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冬天的腳步
冬天邁著腳步來了。
上午穿著短袖出的門,中午從圖書館出來就已被凍得不行,再到晚上坐在宿舍愈發覺得冷,真的是從夏季到冬季呢。
上午在圖書館準備下午專業英語的考試,看著看著不知哪隻神經就飄了出去,進而的畫面就變成我在組織語言對北北娘講那過去的故事,忽然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屏幕顯示三個大字——北北娘。真詭異。下午飛快地做完了卷子,心裡一直念叨著后十周終於可以有時間去見新歡了。這個新歡我還沒有對北北娘說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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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8
血脈相連
所謂血脈相連,大抵也就是如此這般,身處異地,卻同哭同笑同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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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1
十一月始
十一月始,開始有了秋意。每天都帶著兩盆小植物去陽臺上曬太陽,幫她們鋤草之時也順便去把自己頭上的雜草修理了一番。頭髮頭髮快快長。
又是一月,半個學期過去了。需要回顧和整理,是因為過得渾渾噩噩。要做的事情依然很多未完成,比如論文,給自己一個最後的限期。依然蝸居學校,除了週六進城假裝為人師表,外加林夕來的當晚沒去湊熱鬧,倒是在暨大隔壁的阿強酸菜魚和老友海吃了一頓。見到比上次聚會胖了二十斤的公務員黑村官同學,一邊宣佈下月底擺喜酒一邊一如既往的嘲笑我。依然睡得很差,半夜哭醒兩次,驚醒... -
2009-10-26
有時候,沒有緣由,就是緣由
昨天下午提前改完成考卷子,晚上不用加班,就去了紅頭船吃潮汕菜。飯畢,周小姐去付帳,聽見店裡飄出一首很耳熟的潮汕歌。周小姐大笑,言,潮汕地區最噁心的情歌。後來,我聽著聽著,眼角就開始霧氣朦朧,拉著琳琳快些走,我說,再不走,我就要哭出來了。
覺得熟悉,是因為小時候去外婆家的時候她常常播這首歌的卡帶聽,直到後來患上了病,都還是最珍愛那台錄音機。外公性情暴躁,常常覺得太嘈,有一次終於把錄音機扔了個七零八碎。外婆很傷心,過了好些日子還對著我歎氣。十多年過去了,我卻仍舊記得她那時悲歎的... -
2009-10-23
芋头,芋头
今晚芋头从ZSU过来和我吃晚饭。这是他从SCUT升入ZSU之后的第一次饭饭。还是老样子,只是知道了好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说那个黑同学,怎么就回去当了个村官;再比如那个余头同学,怎么就变成了卖金子的销售员啊。……可是我分明记得的还是你们穿着球衣在足球场上臭汗淋漓的模样。
从中学盛传他作为我的梦中情人始一直到现在,我们既然能在互相不干涉对方感情的状况下依然保持着坚定的阶级友谊,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啊!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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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變態年年有,最近特別多
自從住進這棟樓,變態也已經見得不少了。什麽裸體狂在樓梯間裸奔啦,什麽變態男偷看女生洗澡啦,但是,真正見到“遛鳥”男還真是第一次!而且,就在我們宿舍門口!!!
一邊倚著我們的門邊,一邊光明正大泰然自若地溜。直到周小姐走過去嘭一聲關門,變態男似乎都一直沒有反應。靠!要解決問題回自己宿舍啦,跑來這裡幹什麼!
看來以後要預備一把大剪刀!廣大女同胞們,小心防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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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事實證明資產階級是要被打倒的
翰園有三層,越往高走階級成份越高。一樓基本是無產階級根據地,二樓是中產階級,三樓簡直就是資產階級。
作為貧下中農的無產階級的我,已經很久沒踏入資產階級的地盤了。昨晚忽然想吃叉燒,在誘惑之下沒能穩住自己的革命意志,就飄飄然地投入了資產階級的懷抱。這個時候,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當時才五點半,叉燒已經賣完了,於是我去到賣湯粉面的窗口準備吃一碗瘦肉面。剛轉過身去和打好飯的同學說話,讓她先去找位置坐,再轉過身來,發現之前拿著放在台前的託盤就被人換了一個!本來... -
2009-10-19
為五鬥米折腰的清教徒
過著清教徒一般的生活,所以小芸試圖引誘我進城去吃自助餐的時候,無情地遭到了我的拒絕。767最近都很乖,正常作息,專心向學。只是昨晚正準備爬上床的時候忽然接到陶醫師從倫敦打來的越洋電話,一直聊到手機沒電,最直接的後果就是昨晚嚴重失眠。東拉西扯的,也無非就是聊那些事情,她說以後V老師的學生和她的感情,肯定不會像我們和她現在這樣那麼親密了。說這話,大概也是因了戴師的經歷,也因了V老師自己常常說,等我們都畢業了,也就不好玩了。真不敢往後想啊。
給菜菜短信,說週末非常非常想去看李照興... -
2009-10-14
青黃不接
四個字,足以概括我最近的所有狀態,一如我的頭髮。但萬幸的是頭髮現在已經可以扎起來了,又一如剛剛開始長出綠苗的生活。
總是覺得不在狀態,無論是說話,走路,發呆,還是看書,聽歌,看電影,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但就在某個早上醒來,忽然就發現日子似乎又開始慢慢回到那個秩序化的我所熟悉的軌道中來,連氣味都是熟悉的,才開始有些許安心。忘了什麽時候看到馬生寫到他不能容許自己的生活被打亂的那種狀態,他需要那種熟悉的秩序感。忽然發現就像在說自己。而且年紀愈大,這種症狀就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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